柴烈火慌忙换成了整座的姿势,现在的气氛就是这样紧张。
“不,不管怎么样都是我的错,我还在大庭广众之下凶你……有什么我能赔偿你的吗?只要我能做到的,你尽管说!”
皇珠仙的左手按在胸口,虽然这是一个发誓的姿势,但是此时此刻做出这个动作的话,给人的印象却是——这里随便你怎样摸。
“唔……不用。”
柴烈火死死压住了心头燃起的**之火,生怕火焰直接化作鼻血喷出。
不是不想……真要说的话,宁可付出十年的寿命也想摸一摸。
虽然只要过分一点的话应该可以提出各种各样的奇怪要求,但柴烈火觉得自己还是应该有这点觉悟的,如果连救命的恩人都要出手要挟,那岂不是qín_shòu?
人可以没有节操,但是时时刻刻要记得自己依然是个人。
“肉偿也可以!”
皇珠仙微微拉起了一寸t恤,本来就处于薛定谔状态的大腿几乎露到了根部,距离解除最终封印只有眨眼之遥。
“从哪里听到的词!爱夏姐对吧!显然你并不知道这个词的意思!没防备也要有点限度!”
柴烈火奋力一拍床铺吼道,掌力的震动之下,枕头被高高地弹向天花板。